第(3/3)页 与其跟李依依那个疯女人见面,他倒是宁愿受点伤,先出来再说。不得不说,这一次是恒之公子平生第一次,暗暗懊悔自己不会武功。 少女连连点头,明媚的俏脸上顿时绽出了笑颜,“嗯嗯,我很快就能治好你的。我的医术很好,城里的大夫都说我做的药很好用的。华恒之,我又从城里买了一些好用的药,刚刚做出来。你吃吧。”少女取出一个木雕的小瓶,献宝一般的送到他跟前,眨巴着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。 华恒之无奈的一笑,伸手接过药瓶打开,小小的瓶子里立刻飘散出一阵让人心旷神怡的馨香。从里面倒出一颗乳白色的药丸,华恒之含入口中入口即化。 片刻间,只觉得全身上下的不适的消减了许多。小瓶里一共也只有五颗药丸,华恒之虽然对医术不算精通,却也颇有涉及,自然能够发现这小小的几粒药丸,所需花费的药材必定不菲。 少女总以为自己害华恒之受伤,而深感愧疚。其实真要算起来,却是华恒之欠她甚多。原本少女不过是想要请教琴艺,或许是一个人独居山野有些寂寞,想要跟人说说话。 少女总以为是自己想要多管闲事救华恒之的,事实上若不是华恒之某些刻意的言语,这几乎还没长大的孩子,又哪里能想到这些。只不过受伤的确是出乎华恒之意料之外罢了,但是眼前这少女却细心的照料着,一心想要尽快将华恒之医好。 这些日子相处,华恒之知道了少女从小和父亲生活在这山里,自从父亲过世之后,就一个人独居。只是偶尔拿一些自己种的草药,和制作的简单的药丸,去城里卖了换一些日常所需。这次为了给华恒之治伤,少女却是将自己父亲还在世的时候,多年存下的一点银两也用的干干净净,又去深山里踩一些罕见的珍贵药材,去换治伤所需的药材。是以,每次对上少女满是愧疚的眼睛,华恒之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当真是有些混蛋。 “琼儿,过来坐下。”华恒之朝少女招招手道。 琼儿眨了眨眼睛,走到华恒之床前不远的凳子上乖乖的坐下。 华恒之轻声问道:“琼儿今天进城,城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?” 琼儿眨眼道:“我听城里的人说,要打仗了呢。” “打仗?”华恒之微微蹙眉,贺兰如今在兰江以南,唯一的对手就是云川。但是按理说,云川现在是不会跟贺兰动武才对,“跟谁打仗?” 琼儿撅着小嘴道:“跟熙王军啊。我爹说熙王军是好人,翼王要跟他们打仗,翼王是坏人。” 闻言,华恒之不由玩儿,挑眉道:“你爹为什么说熙王是好人?” 琼儿想了想道:“我爹说熙王一心为国,忠肝义胆,只可惜功高震主,上位者没有容忍之量,以至于被自己的父皇排挤。我爹说熙王是好人。”说着,还重重的点了点头,以示自己的赞同。 华恒之知道能够教导出琼儿如此高深的医术和武功,应当不是凡人。“好吧,熙王是好人。还有什么消息么?我让你去看的城里的冷府可有什么动静?” 琼儿点头道:“我看了好久,总有人进进出出。不过那府里有好多高手,我不敢靠近了看。不过我看到一个很好看的白衣公子,嗯,后来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进去。” “白衣公子!?”华恒之若有所思,“竟然是池儿亲自来了么?” 琼儿疑惑的望着他道:“你想要找那位白衣公子么?我明天去帮你找。另外,附近的山里有好多人在到处找什么,我回来的时候,差点就被他们发现了。我今天去了那个山谷,那里面也没人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们这儿别人是找不到的,不用怕。” 华恒之有些无奈,就怕这地方太过隐密,不仅别人找不到,就连池儿派来找他的人,也一起找不到了。不过这样也好,他一时半刻也动不了,大家都找不到,总比被敌人找到好得多。 “华恒之,你教我弹琴好不好?”琼儿望着华恒之低声道。 华恒之挑眉笑道:“好啊,之前不是答应你了么?等我伤好了就教你弹琴。” 琼儿望着他,“你伤好了不是就该走了么?我现在弹,你帮我看看好不好,其实我也是学过一点的。都怪我,以前爹爹教我的时候,我也不肯好好学,结果爹爹就...再也没有人教我了。” 看着眼前的少女眼中的期盼和黯然,华恒之心中微微一顿,淡笑道:“琼儿为什么要学琴?” “琴声很好听啊,我可以弹给自己听。”琼儿笑眯眯道。 华恒之微微叹息,这琼儿的父亲也未免太放心了一些。过世的时候琼儿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,就算有武功,独自一个人住在这深山里也太过寂寞了。不过,以这小丫头的容貌和心性,若是没有至亲之人照看着,只怕还是住在这聊无人烟的地方安全一些。 只是,这小丫头一住几年,竟然都没有想过离开这里。平日里也不过一个月进城一趟,换一些日用品回来。这几年就一直遵从父亲临终前的吩咐,只拿一些普通常见的药材和药物去换钱。如若不然,以她的医术只怕也早就扬名在外了。 垂眸想了想,华恒之问道:“琼儿不打算离开这里么?” 琼儿有些茫然的望着他,“为什么要离开这里?爹爹说外面坏人很多啊。”就连华恒之这样好看的人都被人抓起来了,她出去的话,一定也会被坏人抓起来的。 当初父亲刚刚过世不久,琼儿刚刚自己一个人进城的时候,便遇到过好几次劫财劫色的,幸亏琼儿武功不错,打发这些人也是轻而易举。 之后每次进城,琼儿也知道要掩盖自己的容貌了,但是如果离开这里的话,她总不能天天往自己脸上涂灰吧?虽然生在乡野,但是爱漂亮却是女儿家的天性,琼儿一点也不想天天脏兮兮的。 华恒之无奈了,忍不住抬手往她脑门上敲了一下,却不小心扯动了自己的伤痛的皱了皱眉。 琼儿连忙跳起来将他按了回去道:“你别乱动,伤还没好呢。” 华恒之看着她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住在这深山野岭,也不是长久之计,不如跟我一起去燕城可好?” 琼儿愣了一下,终于还是摇了摇头。道:“不行,爹爹说要我留在这里,以后会有人来接我的。” “接你?什么人?你爹爹可说了什么时候来接你?”华恒之这才恍然大悟。琼儿的父亲确实不可能不为女儿的将来考虑,但是已经三年了,还没有消息,对方真的会遵守承诺前来么? 琼儿思索了一下,有些困惑的道:“爹爹写了一封信,让我寄出去。就会有人来接我。不过一直没有人来,” 真是个傻丫头,信都寄出去三年了,还没有人来,要不是对方没收到信,要不就是对方根本不打算来了。 华恒之淡淡笑道:“不如这样,你跟我回去,我们留下一封信在这里。如果有人来接你就可以让他们去燕城找你,等我回去了,也会派人看着这里是不是有人来的。何况,你不是说我的内伤要很久才能痊愈么?你去了正好帮我治伤不好么?” 琼儿为难的看了看他,她确实很想跟华恒之一起离开这里。虽然她不是特别爱热闹,但是这些日子,有华恒之陪着说话之后,再想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便有些难过了。但是爹爹吩咐她在这里等人,她也不能不听啊。 见她犹豫,华恒之眼眸微闪,笑道:“不然你还记不记得寄信的地址?我让人帮你找他们。说不定他们真的没有收到信,那你岂不是要在这里等一辈子?” 琼儿想了许久,才终于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地址。听完,华恒之却是不由得皱了皱眉。 琼儿看他脸色不好,不由得有些担心,“华恒之,你怎么了?” 华恒之问道:“你可是姓章的?” “啊?我不姓章啊。我爹爹姓庄啊”琼儿不解的道,她没有告诉华恒之她姓什么么?偏着脑袋想了想,好像确实忘了告诉他自己的姓氏了。如果一个人孤身一人住了太久的话,姓什么叫什么大约就不那么重要了。 “那你娘姓什么?”华恒之问道。 琼儿道:“我爹说我娘姓燕。” 华恒之点头道:“我知道你爹要找的人是谁,我可以带你去,等我伤好了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 琼儿眼睛微亮,“真的么?” 华恒之含笑点头,看着眼前一脸欢喜的少女,心中轻声叹息着,这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孩子罢了。 ---题外话---恒之公子在引诱花样少女了,姑娘们,想不想让他们发生点什么呢? 第(3/3)页